深墙大院内,城主巴应山再次敲开了客人的房门。
哭红了眼的祁月如开门请进。
巴应山是来报信的,也不废话,“不出所料,东九原那两个地头蛇小子进城了,还带了包袱,应该是要正式离开了。”
按理说报信这种小事轮不到他亲自出面,奈何有些事不能见光,不宜假他人之手。
祁月如目光一闪,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去?”
巴应山:“磨到什么时候出去不一定,博望楼那边十有八九是要去一趟的,有人盯着,会及时通知你的。”
执徐城内,扛着大刀溜达的吴斤两一副耀武扬威模样。
一旁的师春则尽量让自己显得斯文,脸上挂着一种经过无数次练习后的温和模式,见人就给微笑。
跟那位女老师识过字后,他觉得自己是受过熏陶的人,跟流放之地的野蛮人是有区别的。
两人直奔博望楼,路上来往行人不断,遇上熟悉的会点头打招呼。
经过博望楼忙碌的货场时,两人只是往里瞅了眼,便不约而同停下了,货场里有个四处查看的妇人吸引了他们注意。
妇人体态丰腴,颇有风韵,一身素衣,那双大而圆的眼睛很明亮,尽显干练精气神,穿梭于一堆堆货物中指指点点。
两人认识,正是博望楼老板娘,也就是那位苗姑娘的母亲,名叫兰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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