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蔺氏参加了慈善晚会,我见到了蔺凝茗。”
许凌安那时端着一杯酒,看向蔺凝茗,清秀少年完全长成后,气质超俗,容貌俊美,说他不妒忌也不可能,但他也没法子,所以唯有趁蔺凝茗到外面吹风时,硬着头皮上前,与他商量——
“蔺凝茗,你放过李许吧。他为你已陷入疯癫了,你拒绝他,当面拒绝他,求求你。”
蔺凝茗也许是有点醉了,看向许凌安的时候目光也软绵绵的,没了从前的凌厉,“我不见他。”
“你不是喜欢桓曜湘吗?我帮你!alpha的催情剂我也有,只要一点立时进入易感期,虽然你不能被标记,但上床后——”
“许大少,我不需要药,也不想害曜湘。我知道你喜欢李许,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蔺凝茗伸手将刘海扫到脑后,闭上眼睛深呼吸,“许大少,我无法帮你,我自己??”
蔺凝茗停住了,像是知道自己失言,然后纠正,“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李许听到此处,不关心蔺凝茗怎样冷漠,只异常激动地抓住许凌安,“茗茗他说不见我?他果真告诉你他不见我?”
“是、是啊??”
李许笑了,起初还是捂住嘴角,后来愈发兴奋,终是笑得不能自已,连眼泪水都快流出来了,许凌安担忧地看向他,须臾后,李许便稍稍冷静下来,轻叹着:“凌安,茗茗分化成omega了。终于分化成omega了,我太高兴了!”
“什么?”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未来岳母,跟她求证!”李许兴奋地看向面前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omega,微笑着说:“凌安,我要茗茗永远离不开我,我要他只要离了我一小时就痛苦欲绝,我好爱他。来,帮帮我,想想怎样才能改进抑制剂吧。然后,我会去见他。”
后来桓曜湘死了,许凌安派去的人传回了桓曜湘的死状,李许盯着照片,相中人死不瞑目,颈部鲜血淋漓,将相片整幅画面染红,李许却吞咽了唾液,吃吃痴笑,“我的茗茗该有多难受,我要去见他!告诉他,我永远会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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