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多告我一条?蔺凝茗,你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我犯了什么罪,还想多告我一条?别唬弄人了!”
“啊,鬼神之说的确很像疯子的梦话。”茗茗的嘴角微微翘起,“但你盗窃了我的资产,这就无从赖账了吧?”
“我根本没有盗窃!我被拦截了——”
茗茗将一叠纸张扔到骗子跟前,“你转账了三千万。”
看着纸上一串数字,骗子咬着唇,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他气得大吼大叫,全无往日的冷淡镇定,“蔺凝茗!你不是蔺氏的公子吗!你的手怎么这么黑?我根本没有做过!你凭什么捏造证据栽赃嫁祸!蔺凝茗!”
茗茗放下了水杯,平静地道:“凭什么?你说呢?邓、遍、寻。”
留意到茗茗的重音都放在“邓”字,骗子脸色都变了,“不关我爹的事!是我!我一个人做的!”
“是吗?他好几次把李许放进大宅,又将我的抑制剂换掉,后来还允许酒店职员把房卡交给李许,你说,他真的无辜吗?”茗茗冷冷地说,“你们父子俩感情可真深厚,你在这边帮李许害死曜湘,那边邓管家就为了你受李许摆布任凭他差遣,邓遍寻,你真是孝子呀。”
“你想把我爹怎样!”
“是,我没有你犯罪的证据,可我有他的。我会怎样,不是很明显吗?”
“蔺凝茗!”邓遍寻咬牙切齿,“你从小就是个无父爱无母疼的孤儿!是我爹陪着你长大的!你都忘了吗?”
“没有忘,所以,我很难过。”茗茗摇了摇杯中温水,“哥哥,我们很小就已经知道,我们做不成忘年交,但是,我是真心喜欢邓管家的,你想要什么,不该求李许,因为你在陷你爹不义。”
“哥哥,我该怎样对他,不是视乎你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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