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姨见我面色都变了就干咳一声,“凝茗不知在宴上吃了什么,诱发了敏感症状,高烧了三天,人也迷迷糊糊的,所以到他醒来时,也不知道被你标记过了,毕竟那只是临时标记,早就失效了。”
啊!难怪,茗茗对这标记毫无记忆,也难怪庆功宴后两天我传讯息给茗茗,想约他出来见面,也想问问柏卿跟他是怎么一回事,他都没有来,我还以为他存心放我鸽子的!
“曜湘,凝茗这孩子不在我身边长大,但我一刻都没有忽略过他,他心里想什么我是知道的,从你说了不会娶他的那一天开始,凝茗就下了决心要忘了你,你不知道他发现自己错过了你的约会时,有多失落又有多欣喜,蔺姨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但我是心疼他的,所以我没有告诉过他你与他的风流事,也不许陈珍多嘴。希望你能谅解我。”
“不。”我垂下头,十指交握,“是我的错。蔺姨您是对的,那时如果告诉茗茗,他该有多痛苦。”
“曜湘,我只希望这次你不要辜负他了。”
“我爱他,一辈子。”
“好。”
我看向蔺姨,她的神情哀伤脆弱,一点都不像蔺氏集团的女主人,“蔺姨,您不能陪在茗茗身边,是因为、因为他是顾叔叔的孩子吗?”
蔺姨没有惊讶,只叹了一口气,“是呀,他跟顾梦晨长得真像,稍为动动脑筋,也不会想不出凝茗与他的关系。”
“我,我能知道当年的事情吗?”
“??好吧,你都标记凝茗了,相当于我的半子了,告诉你也无妨。”
“我与苏苏,即是你们顾医生是大学同学,第一次见到她的哥哥顾梦晨是在一个很普通的黄昏。”蔺姨笑了,“他当时是个小警察,正在追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偷。小偷后来躲在我与苏苏身后,梦晨抓不住他,气得大吼,我记得我就直接吼回去了。”
——“有谁有钱还喜欢当小偷?智障!没看见他穷到连鞋子都是由树叶扎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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