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茗皱了眉,“曜湘,不要捏住我的屁股。”
看着茗茗冷淡的神情,我更加激动地抓了又抓茗茗的圆屁,即使是在被窝之中,我也知道茗茗屁股上的瘀痕还未完全消退,我大概是捏疼他了,我也为他心疼,但不捏住的话怎样才能完整地表达我的愁绪?
白无常是我死后第一个出现的东西,他陪着我那么多天,霎时间让我知道他是个坏蛋,我其实是悲伤大于愤怒的,可是茗茗说的都对——
白无常是地府阎王的使者,非是无所不能,但该是无所不晓,他既是阎王爷派来帮我还阳的,不能出术也不会像他这般怠工,每逢重要的时刻,他总是不在!还叫我在梦中标记茗茗,我都死了,没有信息素了,他如果是真的白无常,怎会不了解鬼魂的情况?
而且那天我跟魂魄湘见面,白无常居然把我抽出来,并无帮我与魂魄湘合一,茗茗被下药的时候,魂魄湘直接就出来了,根本不用抽魂,还说什么不能施法一星期,那天到今天也不满一周,那他又怎可以去查案的?
茗茗说,白无常的可疑在于迟迟才告知继母与桓曜武的嫌疑,好似是在替李许掩饰,所以他猜想真正的凶手真的就是李许,而非胆小怕事的继母及蠢钝如猪的弟弟。
但白无常的身分有待确认,接下来就等鱼儿上钓了。
“曜湘,别捏了。”
我咬牙切齿,下身顶起了个帐篷让我不适许久了,我在茗茗的大腿上蹭着,“谁叫你方才这样勾我?嗯?”
“我也是为了赶白无常离去,才——”茗茗面有些红,他推了推我,“别闹。”
“谁跟你闹?”我咬住了茗茗的耳骨上的小红痣,“嗯?谁闹了?”
茗茗浑身都在震,我深深地吻他,过了一会才将他放开,茗茗喘着,然后倚在我怀内,“是我闹了。”
“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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