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了茗茗,温柔地吻他,直到茗茗缓和下来,然后贴着他的脸,“你不信我,我就证明给你看。”
我俯下来,“腺体上的胎记不能仿造了吧,而且我不散发信息素,基本上也不会出现,谁能假冒?这胎记还是在大学宿舍,我向你散发信息素想要沾你满身时你发现的,还记得吗?”
茗茗呼吸急促了,我再俯下来,稍稍转过脸——放屁,我还插着茗茗呢,转什么身——让茗茗细看我的腺体。
大概是看到那丑不啦叽又像一块嚼过的口香糖的胎记,茗茗倒抽着气,哭得更厉害了,“你??你??曜湘?真是??曜湘???”
“我回来了,茗茗,我回来了。”我也鼻子一酸,眼都红了,“因为你爱我,所以我回来了。”
“曜湘??为什么??为什么??真的不是我的幻觉吗?”
我再次吻住了茗茗,与茗茗亲吻得比先前都要激烈,我的舌头肆意妄为地舔过了茗茗的贝齿,就要他的口腔内满是我的印记,我模仿着下身占有他的频率与他的软舌火热搅弄,弄得他津液吞咽不止,滑湿脸庞。
我不仅要占有他的唇,还要他的身,我又再压下他,往他身下塞了枕头,又开始急速地挺动壮实的腰肢,用尽所有力量往最内里拱,啪啪声不断地操弄着他,让囊袋不知羞耻地连连撞上茗茗的会阴,弄得我们俩热汗满身,淫叫不停。
茗茗的发情期过了,他不再是迷迷糊糊不知就里只求交合的叫春猫,而是清清醒醒神智分明明白我们正在做什么的蔺凝茗,但对我来说,这样的茗茗更使我欲罢不能,因为他回应我,他在失神过后终于回应我,屁股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拱动着,双手搂住了我的颈项,让我压着他的腿贴上他的胸膛与他淫靡湿透地深吻。
他一下翻过来坐在我身上,阳具啵一声地离了穴,但茗茗很快就扶着硬极的肉棒对准后穴一下吞下,他骑乘着,难受地仰起首,露出汗湿了的性感的喉结,屁股却以堪比打桩机的速度上下极大辐度地吞吐着我的性器,让我兴奋得低吼地射了精,我双手粗鲁地捏开茗茗的圆屁,让精液倒下来弄脏他满是指痕的双腿,又翻过身来让他在我身下被我操射。被子早被踢下床,连昨天我趁茗茗休息新换的床单也被扯离了床褥,我们弄得一片狼藉。
可我没打算停下,alpha是充满精力的,面对自己的爱人更是欲望无尽,我们激烈地性交,失控地交合,整层楼只有我们这里一间房,不怕骚扰别人,但后来我又想,就算真有别人,我也不会有所忌讳,因为我要茗茗,我要占有茗茗,我不怕让别人知道我是个禽兽。
“茗茗,你爱我吗?爱我吗?”
茗茗的肠肉一缩,夹得我低吼一声又想射精,我握住他的手,把他往床褥里按,却要他屁股往我身上贴,我极狂地在他体内一进一出,肠液与精液被抽成白沫,因为实在过多而不断溢出,沾着我们俩,“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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