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肉被冲的外翻,黏腻湿润的爱液夹杂在流水中。
顾温言几乎觉得许景辰是在故意报复,不然怎么用水冲逼都能弄的如此的色情,就好像他是个随地发情的贱货一样,被洗逼都能洗到高潮。
但当顾温言抬眼望去的时候,又只能在朦胧的水雾里瞥见那苍白的下颌。
那双眼漆黑沉静,没有什么格外的波动,顾温言的疑心消散,继续分开双腿迎接着水流的冲刷。
那被冲刷干净的嫩逼露出了一点原本粉嫩的模样,底下的阴蒂却红肿异常。
许景辰没有触碰痉挛颤抖的小嫩逼,他抱着顾温言,一点点的擦干净他身上的水珠,在顾温言没注意到的角落,他带着压抑的急切,像个变态一样,低头轻嗅着那雪白皮肉里的芳香。
好香。
好想舔。
被舌头舔吮的话,会不会流淌出更加甜蜜的汁液......
门外的敲门声已经持续了很久,从一开始的克制变成了疯子般的狂敲。
错落凶狠的敲击让人的心尖都跟着一颤。
顾温言刚被抱着放到床上,那短暂停歇的敲门声变成了开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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