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蕴收回了视线:“顾同学,你已经缺勤超过三次了,做好重修的准备,另外,我姓季。”
目送着季书蕴远去,顾温言站在原地,似乎是有些失落的低着头,淡粉的指尖却轻捻了一下,他轻笑一声道:“原来姓季啊。”
上完早上的课,顾温言中午一般是吃家中保姆做的饭菜,或者让喜欢的食府送菜到家。
他不吃外面的食物,那些未经检测,粗制滥造的食物会磨伤他娇贵的肠胃,只有在追求晏书的期间,顾温言去过几次饭堂,其余的时间,饭堂完全不在顾温言的选择中。
等顾温言掐着点到饭堂时,才知道a大的教师饭堂和学生饭堂是分开的,需要刷卡才能进去。
他在学生饭堂转了一圈,打了些看上去还不错的菜,等尝到嘴里,过度的调料和油腻的口感又让顾温言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吃这个。”
许景辰在一众人中也算是有辨识度,至少没有哪个大学生会像他一样完全不在意外表,反复的穿着几件不同颜色,但磨损程度相同的外套,眉眼低沉的在最角落待着。
顾温言本来是要端去倒掉,但瞥见他盘子里那稀疏可怜的菜色后,又生出一点倒掉不如喂狗的善心。
“只吃的起这个。”
许景辰不觉得自己吃贫困套餐又什么好羞耻的,他能从山区考到a大,没有那一刻是不努力的,如果生来贫困就要为之羞耻,那他恐怕早就顶不住那些异样的目光辍学了。
“吃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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