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言。”
季书蕴点了几次都没人应,他抬起笔尖要在那道名字上划上鲜红的叉,却听见了那迟来的一声到。
即便是在几百人的课室里,那金发的少年也是灼眼的漂亮,昳丽的眉眼宛如一副水墨的画,嫣红的唇瓣微张着,那双漆黑剔透的眼眸盯着他,仿佛在看什么颇为感兴趣的事物。
就这样直勾勾的不加任何掩饰。
大胆的过分。
季书蕴收回了视线,在点名册上画上了一个叉,冷淡的道:“点名三次不应,记缺勤。”
顾温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给他面子的老师。
他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资源,越是顶尖的院校,里面的老师越是修炼成形的人精,即便是看他不顺眼,也不会有人当面得罪他。
这样说的话,这个学期他似乎确实收到过一次警告,但他当时忙着给晏书当贤妻良母,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这堂课定在周五早上八点,顾温言一般情况下都是不来上的。
现在想来他不来上课确实是不太好,毕竟季书蕴看上去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师完全不同,他看上去至多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狭长的眉眼如墨般清冷,鼻梁上架着眼镜,有几分学术派的书卷气。
那剪裁得体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有种禁欲的气质,身量又高,连给顾温言记名的动作都赏心悦目。
他这样子和晏书有几分相似,倒不是说外貌,而是那清冷疏离的禁欲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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