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了一圈,找了个偏僻的空工位坐了下来。
丽萨踩着小高跟追了上来,给他端了一杯温度适宜的咖啡。
风味柔和的咖啡豆带着巧克力和坚果的风味,香味浓郁,但咖啡因含量不高,价格昂贵且难得。
这种产自于埃塞俄比亚高低的咖啡豆只有顾温言一个人会享用,晏书对生活品质没有要求,只要能提神,速溶咖啡也是他的选择。
刚结婚那两年,顾温言时常会来公司查岗,后来慢慢的便来的少了,但晏书身边的人他还是大致眼熟的。
“小李呢,怎么不见?”
“小李调动到别的岗位上去了。”
顾温言点点头,眼神落在了工位的牌子上,他念着那三个字,却无端的让丽萨感到一阵胆寒。
“唐子安......他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么进来的。”
牌子上对应着一张清秀腼腆的脸,那双眼睛乌黑发亮,很有几分羞怯青春的气息。
晏书身边的秘书团都是有资历的老人,一步步升上来的,最年轻的也有二十八岁,像这样明显青涩稚嫩的学生面孔,连简历都不会出现在晏书的办公桌上。
丽萨暗自在心中叫苦,这样的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她只能挑拣着用词尽可能含蓄道:“顾少,他是校招进来的。”
“我记得秘书岗不开放校招。”
“他是a大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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