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样的奢华,巨大的玻璃窗能俯瞰到学院的各个角落,占据着视角最高处。此时正值傍晚,黄昏的余晖挥洒进室内,长长的波斯地毯铺设到门口,一张大床,法式沙发处摆一盆孔雀木,酒柜里面摆满了昂贵的酒与香槟。那人坐在中央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一瓶半开的威士忌,玻璃酒杯盛着半杯琥珀光。
墨绿色的领带像一条蛇缠绕住苍白纤细的脖颈,美丽的面孔镶着的两颗绿珠子水光清清浅浅。
距离上次见面,还是校庆。
一场乌龙导致他们在后台相遇,季明川替她摘下了假睫毛。之后,她很少见到他。晏夏除了上课就是打工,几乎不参与任何娱乐活动,社团活动的参与率也是0,对于一个穷人来说,她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也自然无法遇见A级的季明川了。
晏夏不习惯被人忽视,歪歪头,带点嘲讽,“原来在啊,我还以为你听不见。”
国王说,“我没想到是你。”
这句话固然有其他含义,若是其他人,我就不会理会了。
这座黄金屋是他一个人的宫殿,极少有人打扰,为季明川留出私人的时间。他可以在这里喝酒,可以在这里寻欢作乐,可以一人博弈下棋,也可以纵观全校的布局下达指令。
换晏夏的话来讲,就是花钱在学校买了一个房间当嘉豪。
他倒了一些酒在杯子,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刚才还收到一封关于你的举报信件……”
季明川也没喝酒,懒懒地搭在杯口,冷白的手指像一种莹润的玉石,“性如白玉烧犹冷”用在这人身上不假。他肤白,性冷,那一点温和都像烧出来的余温。
晏夏问,“哦,还有人举报我?”
她沉思,自己最近又做了什么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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