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夏拍了拍手,嫌脏一般。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情绪淡淡,“我要什么,现在不应该是你求我?”
与此相反的是,沈初淮毫未顾及她的动作。药效正到最浓处,他头脑一片发昏,晏夏在他眼中如同光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沈初淮双眼发红,紧紧地盯着她的脖颈,像是只狩猎的狼。
如果不是被绳索捆缚,他现在肯定会g脆利落地扑上去咬断她柔软的脖颈。
杀了她……
我一定要杀了她……
他的手指掐入r0U里,指甲盖渗出血迹,b迫着自己清醒,可心理上无b地渴望她的触m0。
如果说此刻算生Si挣扎,那下一秒就是地狱煎熬。
晏夏的手攀登上他的大腿,那冰凉的触感在敏感的位置上如同踩到地雷,他呼x1逐渐凌乱,发出粗重的低喘声,像是享受抚m0的猫。
她的手如同灵活的蛇,直直地探入那片区域。
沈初淮闷哼一声,大脑瞬间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