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委屈道:“你也知道我家里管得严。”
“烦死了。”
江欲白推开她,端起酒杯跟朋友说话,骰子的声音没断过,不知道哪里来些骚货一直往江欲白跟前拱,屁股撅得好像生猪要出栏了。苏酥也清楚不能吊江欲白太久,可是她……
苏酥解开衣领靠过去。
江欲白往乳沟塞进打火机,叫她当着众人的面掏。
苏酥咬唇,难过地看着江欲白,“亲爱的,你舍得吗?”
江欲白是有点舍不得,但是不多。
他坐回位置,偏头跟个穿露脐装的女生说话,苏酥去挽他手臂,江欲白甩开,懒洋洋道:“家教严就别出来玩了,省得碍眼。”
苏酥泫然欲泣。
旁边人说江欲白有点过了,没必要说这么重。
苏酥捂着脸跑出去,进到卫生间,却是另一副嘴脸,她,或者说是他靠在洗手池掏出烟点着,老练地吸一口,过肺,沉吟片刻撩起裙子,挪了挪丝袜下面的鼓包,“妈的,每次摸江欲白就给老子整得梆硬,丝袜都卡着蛋了……”
有男的进来,又惊诧地退出,然后再皱眉进来好心提醒:“美女,这是男厕,你走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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