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
江欲白把旁边的人赶走,一屁股坐下去,“我前天有点激动了,但是你也该理解我,我唯一的弟弟,我爸和我哥叮嘱要好好照顾的老幺,他是个同性恋……你说我急不急?”
周彻撇过头,没搭话。
显然还是没原谅。
江欲白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老实说吧,我周五晚上回去看到他在抠自己的屁眼。”
周彻,“……”
江欲白顿了顿又说:“嘴里喊你的名字。”
周彻,“……”
江欲白继续,“还咬着你的脏袜子。”
周彻猛地推开椅子,“神经病啊!”
江欲白没说更神经的在后面,他盛怒之下,加上酒精的作用,在浴室就强奸了江思诚,最后还把人拖到房间像干女人那样反复做,他弟弟整个直肠都灌满了,直到今天都起不来床,还在家里躺着哭。
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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