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白偶尔发神经,就像只炸毛的波斯猫。
周彻见怪不怪,扔掉酸奶瓶,突的,动作僵住,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他拿件外套穿上,拉紧拉链,对江欲白说道:“你先坐着,我进去冲个澡。”
冲澡穿个屁的衣服。
江欲白挑眉,桃花眼狐疑地上挑。
周彻黑色的瞳孔还是一如既往的诚恳。
他进到卫生间。
江欲白翻身跳起,冲进周彻的房间掀开被子到处乱找,一个塑料瓶连接喇叭花形状的硅胶罩子,旁边还有一根软管。
东西藏在床头的盒子里,挺隐蔽,江欲白骂骂咧咧塞回去。
心想,周彻果然不老实,竟然还偷偷飞叶子。
不过江欲白自己更不老实,早在夜场见惯别人吸。
他继续翻,找到两个飞机杯,好家伙,口径还挺大,也不知道周彻和他谁更大。
江欲白没找到周彻同性恋的迹象,悻悻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