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江思诚会那么痛。
他哥哥的东西好大。
只是一个头就让他痛得腿软,恨不得立即去死。
“不要,好痛好痛……屁股要裂开了,哥……救命……你的太大了,不要啊……弟弟继续帮你口好不好……我会拼命舔的,舔多久都行……哥,别再进了,天呐——唔……天呐……”
江思诚疼得浑身冒汗。
瘦弱的屁股被江欲白狠狠钳住。
啪!
少年往前躲一下,江欲白便狠狠扇他屁股。
啪!
少年不躲,但是收得太紧,江欲白进不去也要狠狠打他屁股。
他说江思诚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连放松屁眼让男人的肉棒进去都做不到,就这点觉悟,还想当同性恋,他肯大发慈悲操他的屁股,还不是看在两人是亲兄弟的份上,不知好歹的家伙,哭哭哭就知道哭。
这些恶言恶语,以前江欲白也没少说。
可是没有一句像今天这样扎心。
江思诚扶着浴缸边缘,听着屁股被打的啪啪声,问自己:我真的有那么差吗?为什么连松开屁股给哥哥操都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