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惊恐地反驳。
他没有想要刺激江欲白,他、他的心里只有周彻,从见第一面开始,从始至终只有周彻!
生殖器的勃起使得江欲白的头痛稍稍减轻了,但是他的思维还在受酒精的影响,并不清醒,也许也不是不清醒,他从小都是唯我独尊的性格,小时候逼大哥江启舟当马,又打又骑,动不动就跟父亲动手,就连对唯一的小弟,也是动辄打骂……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少有伦理道德的限制。
如今江思诚的“错误性向”更是给了他为所欲为的借口,身为哥哥,应该好好教育弟弟,而不是放任他成为一个对着男人张开大腿的男孩。
江欲白解开裤扣,玉石一般精美的手指拉着拉链往下。
没有裤子的限制,裤裆的鼓包更加惊人,还隐隐散发热意和一股甜美的腥味。
江思诚耳朵通红,下意识躲避。
江欲白揪住弟弟的耳朵,冷笑道:“不是想要男人的鸡巴吗,来啊,看看你亲哥的鸡巴大不大!”
“不要,哥,我们是亲兄弟啊!”
江思诚伸手推拒,却还是被暴虐的江欲白揪住脑袋往胯间按,他不愿意,还有点恶心,可是脸还是无可避免地贴住了哥哥的ck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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