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将手里那团被蹂躏得稀稀拉拉的布料扔到了一边,又径直走过来,野蛮而无礼地把人一下子扛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哥哥……我想亲你……”
袁赫的喉结开始滚动,继而又开始发狂地亲吻着眼前的人,他觉得很不过瘾,又用手撬开祁安和的双唇,贪婪地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舔弄、享受着里面的湿滑,发出黏腻而情动的声音。
“啊……哥……哥哥?”
他吻得渐入佳境,又从对方的嘴唇逐渐啃咬到耳垂,接着从耳垂又啃咬到锁骨,他看着眼前逐渐变得恐惧的人,觉得大为满足,又挑衅似地挑起那块乳白色的平安扣含进嘴里,用口水和舌尖不断地舔舐,直到拉出一串串淫靡的唾液……
他用舌头变态地挑掉祁安和衬衣上的纽扣,露出对方如玉一般精雕细琢的身体,正要去舔弄那两颗渐渐挺立的嫩尖——
祁安和终于从懵圈和恐惧中惊醒过来,摸到了洗手台旁边的一罐瓷瓶装的乳液,什么也没想地往袁赫的脑袋上狠狠砸去……
对方“嘶”地不耐烦啧了一声,摸了摸脑袋上温热淌出的鲜血,锋利的瓦片碎了一地。
袁赫正愤恨地瞪着他。
“…滚!……滚出我家!”
祁安和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又扇了他一巴掌,可这一巴掌对处于情欲中的袁赫来说简直是蜉蝣撼大树,基本上没有任何感觉,他还因此更加兴奋了。
但是他也很快清醒了过来,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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