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还是执拗的问出了这句话,想要nV人心甘情愿的和他做,而不是因为身外之物。
他们之间的不平等,本就在床上开始,他永远都是上位者,主导者,但此刻,他却狼狈的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才是那个下位者,等待着nV人宣布他的结局。
nV人迟疑了片刻,眼眶中流出一滴泪,但很快就被言怀玉用拇指抹去,又把她的碎发挽到了耳后,轻轻抚着她的背。
“笙笙,我想要你的信任,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情。”
这是主人该做的事情。
“笙笙,你有拒绝我的权利,你也有对我敞开心扉的权利。”
这也是主人该做的事情。
“笙笙……”
他一声一声的叫着,在许笙笙的耳边,唇掠过耳垂时激起一阵涟漪。
眼前的小狗迷茫的看着他,一直Sh润的眼眶此刻又盈满了泪水。
他和她,好像只是R0UT上的交易,但现在却又并非如此。
她从言怀玉的眼中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能听到的,也只有他近乎恳求的话语。
这不是一个主人该做的事情,也不是一个主导者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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