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说,给刚上完学的小孩吃的,看着做吧。
绿豆酥口感软糯出沙,清甜不腻,就是吃的余扬嘴巴有点儿干,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水。喝完水酝酿半天,余扬还是没想好如何开口。
贺靳屿仅用余光就轻易捕捉到余扬细微的情绪,指尖点在小牛皮革的方向盘上:“想说什么就说。”
“我...”余扬被贺靳屿这么一问又拾回点冲动,“我就是想问问你...”
贺靳屿干脆把车往路边一停,给他足够时间纠结,自己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休息,俨然“我等你说”的态度。
余扬见状不愿再扭捏,心一横:“你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啊?”
贺靳屿何等聪明,从余扬残缺的半句话里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了,悠悠然将手抻在方向盘上:“没听懂。”
余扬挪挪屁股,侧身面向他。
贺靳屿有些讶异他眼底的执着,像团小火苗在滋滋燃烧,不自知地照亮着四方天地。
少年想说什么,不言而喻。
贺靳屿垂下睫毛,盯着余扬握紧运动水杯的双手,随后重新将车开回路上。
“我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余扬看了一会儿贺靳屿就不敢再看了,只是侧过来的身子还没转回去,只有脑袋往右扭,望着车前窗外头行进的线路,听起来像想到什么的时候闷闷不乐起来,“你以前说过很多次不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