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没有回复。
“叫策划部的人下午三点过来,到我跟前讲一遍他们这份方案到底是怎么做的。”
张励应下。
“还有,”叫住张励,“让人事主管亲自把前三次的表格送上来。”
“好的贺总。”
贺总心情不佳。
落地窗外是阴云密布的天空,灰黑色沉在底部,几近兜不住雨水。
滨海城市的早春反复无常,早时天光晴朗,晚些狂风乱作。贺靳屿以狂风暴雨为背景,语气轻轻,将策划部和人事主管骂得狗血淋头。
“最后一次该怎么改,都听懂了吗。”贺靳屿说的不留余地,面前七八张嘴巴不敢出声,直向他点头,看得人烦躁,“不会说话吗?”
这才纷纷应答。
雨天,潮湿又阴暗。贺靳屿打了个电话回家,有他瘫痪在床的爸,温柔善良的继母,和贺铭贺纪的家。
拨号给继母,接通的却是贺铭。太久未见,小姑娘声音更尖细了些。
“哥哥——我好想你呀!”随后是贺纪挤过来,两个孩子一齐喊他,继母似乎在厨房,给他问好的声音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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