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靳屿抬起手,漂亮修长,充满着雄性美与男性荷尔蒙的指间,满挂着稠白黏腻的精液,在alpha戏谑抹动间拉出长丝,粘连得淫靡情色。
那扇窗嘭地被关上了,吓了外头人一跳。
“什么啊,有老师在吗?”
“老师,我们想进来借个器材~”
“老师?”
“老师!”
......
贺靳屿置若罔闻,让余扬靠在自己胸前,空出手抽过纸巾,拭去两人身上的污秽。
余扬喘息着盯着为他清洁的男人,呼吸不知何时随后者轻柔细致的动作平缓下来。
贺靳屿刚才是不是说他是自己的主人?余扬有些羞耻于如此主导性的称呼,又忍不住想,贺靳屿这么说的原因。可惜他的脑袋在经历高潮后难以清醒,所以思来想去也无法找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放学后贺靳屿的车果然停在校门不远处。
余扬咬牙,原本决定当作没看见,却在扭头要走前被一声喇叭逼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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