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句不喜欢之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余扬起初忍不住发了几条微信,但始终没收到过回复,那些难耐的悸动便尽数落空,逐渐化成处于劣势的怄气,出现在他此刻的脸上。
贺靳屿轻轻一推,将门关上。
他也不在乎余扬没看他,皮鞋沓在地面的声音由远到近,鞋尖和鞋尖不过几厘米远。余扬掩饰着自己的慌乱,眉头紧紧皱起,眼睛向左瞥向右瞟,就是不看贺靳屿。
“在找什么。”
余扬使劲呼了口气,未答。
下巴猛然传来一阵钝痛,贺靳屿强硬地将余扬的脸抬起,迫使少年注视自己。余扬要去掰那只掐他下巴的手,贺靳屿却率先放开了。
“说话。”
alpha的信息素同他的声音一样冷,余扬不自觉地吞咽口水,omega的本能叫他无法抗拒来自对方的指令。
可想起贺靳屿的“不喜欢”,余扬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那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就像卡在心里的一根鱼刺,你动它吧、疼,不动吧,又难受的慌。而他没办法一边憋闷着一边又对贺靳屿笑脸相迎,他做不到。
可被迫望进那双曾多次令他心动的双眸时,余扬只觉得自己像个浑身赤裸的跳梁小丑,贺靳屿将他的骄傲踩在脚下,仿佛早已看透了他微不足道的自尊。
他原本只是难受,现在却是难过。
大男生的语气很差:“...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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