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最豪华的夜店“默城”就开在这条街上。默城如其名，外表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城邦，里头却有最热闹的灯红酒绿。丁毅混迹过很多夜场，余扬每回听他讲得天花乱坠，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好奇。

        默城入场费就要上千，矮他半个头的侍应生扫完码又鞠着身子说入座后要点酒，余扬撑着面子指了款最便宜的。

        要不说默城贵呢，简直是把顾客是上帝做到了极致，余扬都生出自己是贵宾的错觉。那个矮他半头的侍应生似乎非得把桌面填满，果盘零嘴放完了还要再送他一袋伴手礼。

        “祝您今晚愉快。”

        可余扬根本不懂夜场的玩法，他只能干坐着，尽量让自己适应节奏感极强的音乐。

        来这消遣的人非富即贵，那种悠闲散漫的姿态也就只有富贵人家才养的出来。

        余扬拢了拢身上格格不入的校服外套。

        不一会就有人注意到落单的男生。余扬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映着夜场里带颜色的灯光，气质单纯又叛逆，让人忍不住猜测这是个逃学的坏孩子。

        余扬当然不知道有人正在肖想他。虽然他平常也会跟丁毅侃几句黄腔，但他毕竟还没分化，自然不觉得旁人的目光有多冒犯，这群纨绔子弟还能看上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人不成？

        有几人看出余扬的不设防，上前搭讪。

        余扬就是这个年纪男生该有的性格，腼腆却不怕生，众人岁数相差不大，不久便在夜场里组成一个圈子。

        其中一个拿着酒杯的alpha坐在余扬身边，怎么也闻不见高中生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他疑惑地朝同伴使眼色，对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闻到。

        “弟弟，你怎么没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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