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uamarine并不意外，“初次接触bdsm的sub对他的第一个主人总有类似于雏鸟心态的依赖，那个dom查过了？”

        ”璇挑眉看向莫栀，他答非所问“我第一见shrink以奴隶的身份出现，殿下养的极好嘛。”然后理所当然的受到了Aquamarine警告的视线，璇遗憾的收回目光。

        莫栀不太习惯璇的视线，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当好支架。

        他不自然的试图攥住指节，就被Aquamarine威胁的敲了敲。

        莫栀平摊开了手掌。

        “真好教。”璇兴致勃勃，“你的sub，很合格。”

        璇又想起了窈窈那个比方，像两个打磨的严丝合缝的齿轮，只要对上就是严丝合缝。

        没有爱，一点都不真实。

        确实挺不真实的。

        乖巧的像没有任何脾气，完美的执行每一个命令，当sub真的很合格，像是交付了所有信任一样。

        嗯，像。

        关于这一点，璇能察觉到，Aquamarine也能察觉到。

        窈窈不自然的看向平静的莫栀，她总觉得这个过于好看的shrink心里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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