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林海想喊他的名字，最后想起来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你一直在树后面？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一声不吭。就站在林海面前，仰起头，露出白净的脸，期待她发现自己的不同。

        “母亲，你看我。”

        “……”林海说道，“你洗澡了。”

        少年就骄傲地仰起脸。

        他穿着白sE衬衫和黑sEK子，像学校里的学生。他好像长大了一点，身TcH0U高，不再像4、5岁，现在是6、7岁的模样。

        脸也洗g净了，祛除了垃圾场的臭味，浓墨乌发，皮肤雪白。

        脸庞开始褪去一些婴儿肥，露出瘦削的下巴，也可能是饿瘦的。异常清秀。在林海那个时代，甚至可能会有小姑娘给他递情书了。

        林海停下脚步。

        他长得这么快吗。

        “妈妈要走了吗？”

        “你这样，明天去捡垃圾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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