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眉头皱起来：“有可能是因为戚月亮自己同意了？”

        他自己觉得这种可能X不是没有，只是很小。

        许庶也没有否认，只是说：“我想到过，但是第二次笔录，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这又回到原点了。

        李洋只能含糊一句：“也许不是这个可能。”

        许庶回头看他一眼，眼神有些吓人：“也许她就是要来，她在套警察的话。”

        李洋一惊，后背J皮疙瘩瞬间冒起。

        他突然意识到，其实许庶在看录像在听笔录全程，不止是在看戚月亮，还在关注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她才多大？”李洋下意识说出自己闪过的想法：“她都怕成那个样子……她想知道些什么？”

        许庶说：“第二次笔录，她抗拒任何G0u通，那么就意味着，她已经知道她想知道的了。”

        窗外，天光慢慢暗淡下来，冬季天黑的早，晦涩的光线隐隐约约打进来，使得办公室Y影重重，李洋再去看电脑屏幕上定格的那张脸，只觉得微微凉意。

        “她想知道什么？”

        许庶站起来去开灯，声音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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