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说什么,这是周崇礼第一次发现。
戚月亮被确诊后天X失聪,伤到耳部神经太久难以再治好,现在她还抗拒助听器,但声带是正常的,医生判断可能因为听不见声音而短暂丧失语言能力,也只是判断,也不排除她是因为恐惧而不想说话。
周崇礼慢慢靠近她,而不至于让她感觉到压迫感,慢慢安抚她。
就在戚月亮几乎要哄睡,周崇礼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听见了一道很微弱的声音。
“……哥哥。”
周崇礼心头一震,x腔嗡鸣。
“对不起。”
戚月亮当然会说话,只能说一点点,她是戴过助听器的,虽然是二手的,也能让她听见声音,老房子的nV人们试过教她说过话,这原本就是她基因里的天X。
只是这句梦呓,让周崇礼失神。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知她听不见,他低声:“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周围寂静,只听见病房中各类医疗仪器运作的声音,特定楼层的VIP病房,只有戚月亮一个病人,光线微弱,连她脸庞的线条都蒙上一层虚幻的模糊,周崇礼的手还被她抓着,没有很用力,只是大半个手掌就轻易在他掌心,他随时可以cH0U回手。
周崇礼没有,他坐在床边,平静的注视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