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亮哆嗦，飞快往后看了一眼。

        这副担惊受怕，像小白兔样的样子，祁年岁可看不顺眼：“出息，我一天碰见你两回，也是倒霉。”

        戚月亮张了张嘴巴，突然发现自己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祁年岁心里憋着气，也不搭理她，转头戴上耳机，拿起手机开始飞快的发送消息。

        时下冬季，天黑的早，路边霓虹灯大亮，等祁年岁回过神来，再往身后看，已经不见戚月亮的身影了。

        戚月亮的助听器不见了。

        助听器很贵，非常昂贵，戚月亮背着书包返回原路找，她的世界安静了，心像烧开的水沸腾，黑夜降临，路灯照的眼睛Sh润明亮。

        人来人往，她的身影单薄的像蝴蝶，茫茫然站在十字路口。

        红灯转为绿sE，车流和人cHa0开始涌动，戚月亮眼睛眨也不眨，大楼黑黢黢的，龙城的楼好高，像钢铁巨兽，马路对面，龙城市公安局亮起灯。

        那些nV人们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坐在一起聊天，二手货的助听器能听见她们谈论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羡慕看见谁被有钱人包养了，以前背的包是什么驴牌，皮肤不知道是打了什么针，baiNENgnEnG的，她们还向往着大城市、富贵和T面。

        有辆迈巴赫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气度不凡，惹人瞩目，他走到戚月亮身边。

        过了几秒钟，他往前走了一步，让他进入到戚月亮的视线。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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