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先靠近，慢慢，慢慢，两人的鼻尖碰在了一起。

        凌钧刚开始是很轻地贴他嘴唇，待裘凛放下警戒后，忽然伸手扣住他后脑勺，将人摁向自己。

        这一吻猝不及防地加深了，凌钧的吻总是这样，窒息，缠绵，无处可逃。裘凛渐渐缺氧，眼睛止不住眯起，漫上一层水光。

        像是肌肉记忆，凌钧一旦亲上，手就不安分了。另一只空着的手从裘凛下摆钻进去，抚摸在温热身体，从腹部一路向上，摸到了胸膛。

        裘凛一抖。

        凌钧的手微凉，可被他抚摸，身体却像是烈火燎原，越发滚烫了。

        嘴唇微微分开，牵扯银丝。凌钧抿唇，抵着他鼻尖，热气扑在他嘴唇上，说：

        “你心跳好快。”

        好快。真的好快。裘凛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是一捧死灰，可现在忽有风来，吹开灰烬，露出里头还没消弭的火星点点，风一吹，又起燎原火。

        裘凛不是突然爱上凌钧了。那感情早就在，只是从前被仇恨蒙了眼，他不肯承认。

        可现在……他却没法否认了。

        他就是喜欢凌钧，喜欢这个伤害过自己的人，他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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