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了力气,手紧紧攥着床单,把床单揉成了一团乱,脚趾蜷缩,小腿紧绷,膝盖胡乱地蹭了两下,又一瞬间被体内的性器吸没了力气,一时间手脚疲软,差点瘫在床上。
可凌钧还操着他,哪能让他倒下去,握着耻骨,又给他提了起来,腰胯操出了残影,连卵蛋都死命地摇着,砸在凌越会阴处,又是一重刺激。
穴内爽到了极致,顾涌着分泌了一大滩骚水,被性器带出体外,又被带着塞了回去,打着桩成了一溜泡沫,从两人交合处滴落,湿了小片床单。
凌越前头的性器也被刺激得流出了透明的淫液,粘稠至极,从马眼滴下,拉了长长一条银丝。
凌越真的有一种要被操到死的感觉,可他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无神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旁边桌子上的木头座钟,——那是他哥放监控的地方。
全都被拍下来了。
激烈至死的欢爱,抵死缠绵,如同深爱的眷侣,盈盈满屋的色情气息。
爱人。
爱人才会这样。
他和他哥,是爱人吗。
凌越不知道。
他被操到意识模糊,等一切结束,他已经沉沉睡去,在他哥的怀里。
做了一个关于他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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