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闻骁整理好衣服，摇摇头，说：“没事。你刚刚说的凌钧，曾经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吗？你的应激反应很强烈。”

        裘凛犹豫片刻，点头。

        廖闻骁没有追问，只是曲着手指敲了敲台面，“但是你又想见他。”

        裘凛声音干涩：“……我不知道。”

        “你厌恶他吗？或者说，你恨他吗？”

        恨……吗？

        该恨的。

        可是……裘凛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希望他出现吗？或者说，你对他有感觉吗？”

        “当然，我指的是爱情。”

        “不可能！”

        裘凛一口否定，脑子乱成一锅粥，一时间也没注意到廖闻骁对于“凌钧”性别和年龄上的笃定。

        “没关系。”廖闻骁总是笑得温和，“人的感情不是单一的，爱与恨同时存在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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