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被吵得头疼,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道:“我都说了不认识你了,你非要讲以前干什么。”
裘凛怔住,好像理解了他的意思。
“裘凛,我们翻篇,我放过你,你自由了。”
凌钧拿了两只酒杯,都斟上酒,一杯递给裘凛,另一杯自己举着。
“恭喜你,脱离苦海。”
他说罢,一饮而尽。
也不管裘凛喝不喝,他放下杯子,起身就走,被裘凛拉住了。
“那……那些视频……?”
“早没了。我手机都炸了。”
裘凛还是有点不相信:“那你说‘别想逃’是什么意思?”
“噢,”凌钧摸摸鼻子,“我就吓吓你,哪里知道你……”
这么胆小。
他这说法其实不对。凌钧的威胁对于裘凛来说,一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杀刀,凌钧“死后”,那吊着刀的线就摇摇欲坠,不知几时就会倏然落下,叫裘凛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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