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看了一眼满脸鲜血的方景,又看见缠住自己下半身几乎到胸部的白纱瞬间白了脸,急忙堵住耳朵,不敢放手。
“呜……呜……”,那个提议救人的女生此刻再也忍不住开始低声抽泣,她靠着红色的墙,纤细的手指紧紧堵住耳朵,牙齿死死咬住苍白的下唇。
柔顺的黑发凌乱披散着,白纱依旧缠着她的下半身。她不敢看不敢动不敢听,只能任由泪水溢出眼眶。
此刻的她像是落魄青年画家里常常出现的被生活的白绫缠得喘不过气的素描女孩。
他们听见了女孩的哭声,却没有人上前。
这时一双骨骼分明的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白纱。
“别哭了,脱水了可没有水能让你喝”,方景半蹲在女孩身边,费力撕扯她身上的白纱,尽管他现在的脸都被血糊得认不出来了。
女孩睁开红肿的眼睛,蹲在自己身边的人似乎是第二次救她,第一次他阻止自己去吃对面的蛋糕,不然现在变成红叠子的人就要多一个了。
她用力擦干眼泪,双手抓着胸前的白纱猛得用力,伴随着“嘶—”的清脆声音,白纱顺利被扯成两片。
“谢谢你。”
“……不客气。”
现在的孩子力气都这么大啊,吃啥长大的,方景很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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