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有点忧伤,因为这一切的开始,也不是自己死乞白赖上赶着的,无论是当同性恋还是叫床。
“进来。”
陈桦又重复了一次,语气里的不耐烦程度更深。
“好好好。”何真连忙进去了。
他进去干什么呢?递根烟的事。他看着不饿,自己也不肥,让他进什么虎穴。
何真局促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陈桦在抽屉里翻找,然后拿出一个吹风机。
???
他抽烟,不抽风机。
暖风在头发上吹,何真的脑袋被陈桦掌控者,受热均匀,头发很快变得蓬松柔软。
何真透过头发缝觑着陈桦,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有一根烟。
“谢谢你。”
何真用手腕上的皮筋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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