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钱很快瓜分成几堆被各人抢入怀中,几个西装燕尾的服务生停下争夺,几颗脑袋凑在一块,嘴里不停编排起远处的另一个人。
“宁相意干嘛不顺着他们,这几位大少爷在这待一个晚上撒的钱比我们店干一个月还赚得多,游少爷还是里面最有钱的主,不就是让你唱个歌吗?”
“就是啊,没准被大少爷看上还能乌鸦变凤凰,这福气怎么没轮到我......真是没眼力见。”
“读书人,金口难开哦。”
人声喧嚣的吵吵闹闹中,游季会眼皮沉重地扶住了头。
脑袋深处像有一团柴火被缓慢燃烧,烙印在每一寸皮层噼里啪啦引起剧痛,释出巨大的信息量。
不对,这是哪里?
他不是刚刚还在床上吗......
等等,他为什么会打人?
打的还是宁相意?
游季会摇摇晃晃地转过身,余光扫见包厢的镜面墙。
脑袋里如惊雷炸响,游季会不可置信地摸住了自己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