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川被他舔得舒爽无比,忍不住仰起头将胸乳往他嘴里送去,性器也蹭着粗粝的掌心小幅度地抽送,听到这话恨不得直接缴械投降。
看到他意乱情迷的模样,封阳笑了起来,一边抱着他往床边走去,一边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不坚持十分钟的话,就不让你下床了。”
……十分钟。
操死我得了。许泽川自暴自弃地想道。
他现在就很想射,当然更多的还是想抱着封阳,想去蹭他的手心或者他身上随便什么地方,只要和封阳肌肤相贴就能让他高潮不止。
但封阳已经打开了刚买回来的润滑液,挑起眉梢看着他:“宝贝昨晚是怎么自慰的?给老公看看。”
……果然上次封阳给他做前戏只是心血来潮的恩赐。
许泽川不免有些失落,但还是乖顺地沾了些滑腻的液体在手指上,他跪在床上分开双腿塌下腰,一边将封阳勃起的性器含进嘴里,一边将湿漉漉的手指插进了后穴。
从封阳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他卖力吞吐指节的穴口、流畅又勾人的腰线,以及被撑成薄膜的口唇。
没有任何温和的缓冲,他直接开始做起了深喉。
粗长的性器被腔壁的肌肉压进喉管,紧涩的喉口就箍在马眼上轻轻嘬吸,等到酸胀的口腔差不多适应了,许泽川就晃着脑袋用柔软的上颚和舌头缓慢地摩擦敏感的前端。
每当性器稍微退出去一些,他就会短促地吸上一口气,而低下头让性器顶进深处时,他又会有意识地缩紧喉咙,让刚分泌出的湿热津液淋溅在龟头上。
与此同时,后穴的扩张要简单得多,许泽川几乎是在机械性地抽插手指,很快整个穴道就被完全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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