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川的脑回路还泡在酸水里没转过弯来，闻言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查岗？”

        “……你说呢？”封阳又笑了，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婆。”

        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贴在许泽川的耳边吐息，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整个耳廓都熟透了，封阳故意说得极缓极慢，咬字清晰无比，那两个字没有给人留下任何听岔或是装聋作哑的余地。

        落针可闻的房间里，鼓噪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几乎要将听筒里细微的电流声淹没了，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很快就握不住手机了。

        “不喜欢这个称呼？”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封阳暗自揣度着许泽川的心思，又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宝贝？”

        事实上，封阳更偏向于“老婆”这个称呼，毕竟他有过很多“宝贝”，但老婆嘛……只此一家，他也是头一次喊出口。

        然后就被人家沉默地婉拒了。

        好在封少爷很会开解自己，他相当乐观地想着，来日方长。

        又静默了片刻，许泽川那边才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封阳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也不再撩闲了，一本正经地问道：“谈得不顺利么？他们都不请你出去玩儿？”

        封阳认识跟许泽川对接的第三方，知道他们的“商务接待”是个什么标准，按理来说这个点许泽川应该是没法在酒店亲自签收到这束花的。

        “请了。”许泽川不太了解封阳的人际关系，此时只想含糊带过：“我走了。”

        “怎么？”封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招呼不周啊，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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