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多早?”
他不耐烦起来:“你烦不烦啊,一直问。”
“你告诉我我就不问了啊。”刚刚还说要当乖乖小狗,现在就开始给主人甩脸子了。
“你别管。”他气鼓鼓地就要往前冲。
我跟着他快步跑起来:“行了行了,我不问了,诶你别往教室走啊,我带你去医务室。”
他被我扯着转了个向,变成气鼓鼓地跟在我身后。
似乎很不情愿一样,他被我拖着走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老师已经下班了,我也来过这里几次了,轻车熟路地就在一众抽屉里翻找起来。
“你去椅子上坐着吧,我找到碘伏和棉签了,看一下有没有包扎带。”
霍其飞静悄悄的,我察觉到这里是个无人的隐蔽地点,有点害怕他犯贱作妖,三两下找齐了东西就回来想抬他的腿。
“我给你抹抹啊,你不怕痛吧?”我蹲在地上,准备给他涂药。
“不怕。”
我将沾了碘伏的棉签点在他的伤口上,等伤口不再湿润后又挤了消炎的药膏上去,轻轻抹开,然后将纱布从他膝盖上绕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