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其飞一扭一扭地朝我爬了过来,边爬边抬头仰望着我:“从现在开始,贱狗不能高于主人的鸡巴,如果有一根头发丝超过了,都请主人狠狠罚贱狗。”
我不置可否,在书桌前点了点脚。
他把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吐出来挂在嘴边,眼神胶着在我的胯部。
就在他爬到我身前,准备把脸埋进我裆部时,我站起身,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一下子变成了我站在他背后。
他原地爬了一圈,转过身来。
我边往后退,边解开裤子拉链,把阴茎拿了出来,用手轻轻抚着,撸了两下。
霍其飞张着嘴,舌头没有收回去,看到我解开裤子时眼神发光,那个样子,活像饿狼遇见了活鸡。
他快速朝我爬了过来,我不想让他那么快吃到,于是抚着阴茎,随着他的步伐后退起来。
霍其飞屋子挺大,两个男生在里面遛狗都绰绰有余。
我很快把自己撸硬了,挺着个阴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身前跟着个只知道盯着我鸡巴看的贱狗,一路追着我爬。
霍其飞吐着舌头,口水都没办法吞,积攒的液体随着他快速爬行的动作从嘴角滴落下来,在卧室里留下一摊湿漉漉的轨迹。
“哈……哈……哈……汪!汪汪!”他边爬边发出狗狗喘气的声音,甚至附带两声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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