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看出何清越只是个替人打工,没什么身份地位的人,不怎么忌惮他,换了个揶揄的口气,说:“你既然不想听,又为什么要问?觉得没人性?“
何清越不想再跟他多说话,握紧了手里的链子,说:“带我进去吧。“
侍应生点点头,阴阳怪气地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带着何清越穿过大半个院子,走到别墅的后门,敲了几下后,里面有人给他们开了门。
厚重的红木大门只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浓重的腥臊味就伴着室内的靡靡之音涌到何清越面前。何清越胃里翻江倒海,牵着何浦进门,随着大门的关闭,来自室外的最后一缕混着青草香的风被隔绝在外。肉体撞击的声音、哭叫声、呻吟声和觥筹交错的声音变得清晰,何清越往前走了几步,眼角余光扫到一个正在用假阳具自慰的女人,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一张扶手椅上,观众有男有女,不时上手掐一把她的胸乳,她也回报以夸张的呻吟。
何清越不太想再往前走了,杵在原地不动时,有人注意到了他和何浦,走过来端给何清越一杯酒,看清何浦腰上的印记,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应该把他带到楼上的。“
华钧只嘱咐他带何浦来,却没有给他其他的指点,何清越在这里有些无所适从,牵着何浦穿过无数对正在交合的人,被情欲的味道熏得想吐。
长时间的爬行让何浦也筋疲力尽,移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何清越踢了踢他,他爬得稍微快点了。
上楼以后他就知道为什么楼上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了,和楼下肆意自由的性交不同,楼上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性奴,毫无尊严地裸露身体,被悬吊或者被束缚。在楼梯旁边,也有一个穿着全包胶衣的男人跪着一动不动,仰头大张着嘴,嘴里填满烟灰和烟头。
何清越正出神的打量面前人时,又有人主动来找他说话。来的人身材不高,很敦实的样子,雕成复杂的宗教动物的面具在暗淡的灯光下发着荧光。
他冲何清越伸出手,说:“把它给我吧。”
“你要带走他?”何清越迟疑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华钧的朋友,才动作迟缓地把铁链交给了对方。
对方没回答,接过链子后蹲下来解开了何浦头上的面罩。没想到何浦看见他脸的一瞬间,忽然浑身发软,四肢撑不住身体,摔倒在地毯上,把头埋在胸口,弓着身体抖个不停,身下漫开一圈水渍。他失禁了,何清越有些喘不上气,华钧的朋友到底对何浦做过什么,让和自己在一起时还算精神稳定的何浦,只是看到他的脸就害怕成这样?
华钧的朋友拔出他的肛塞,直接把鞋尖伸了进去,碾着他后穴的肠肉。何浦惨叫起来,在地上蠕动、挣扎,完全失控了,却因为有锁链在,四肢没办法伸直,蜷缩着像只掉在地上的虾。
华钧的朋友不耐烦地踹了何浦几脚,对何清越说:“你该下去了,楼上不是你待的地方,楼下你可以随便玩。”
何清越听着何浦的惨叫,牙齿发酸,磕磕绊绊地问:“我什么时候来接他回华老板家?”
“结束后,我会让人把它送回你的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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