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抚摸着他的唇瓣,那人被他按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捉住他的衣襟,眼角泛起一层薄红。
顾准用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捉住林奉雪粉白的舌尖。
涎水顺着他被迫大张的唇角拉成一道银丝,缓缓滴落在他的衣襟。林奉雪难受得呜咽,胸前纱制的衣衫因水渍紧贴住他的皮肤,露出衣衫下面若隐若现的春光。
顾准居高临下冷视着他的狼狈,面无表情道:“爱我?林奉雪,北野要你做质子,还是要你做娼妓,你不会看不清吧。”
林奉雪脸色骤然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准。
“听闻北野无论王室还是百姓,对于床笫之事都十分开放,共妻也实属常见,你如此坚持去北野,难不成就是想要做沈巍父子的脔妾么?”
“顾准,住嘴!”
“住嘴?我偏要说出来!”顾准双目赤红,他抓着林奉雪的双肩,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你爱我?不,你从没爱过我,你只爱你的兄长,你甚至明知道姓沈的对你兄长的心思,却还甘愿作为质子出使北野!林奉雪,我真是恨你,你知道朝廷那些人背后里怎么骂你的么?出去卖的婊子?烂货?可你连婊子也不如,你什么好处都拿不到,就算沈巍把你肏烂了肏死了他也只会对你兄长感恩戴德!”
林奉雪徒然瞪大眼,声音颤抖:“滚…你给我滚开…唔!”
他在他怀里竭力挣扎反抗,顾准被他挣动得心烦意乱,反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人按倒在软垫上,随手取出一张手帕塞进口中,将缠在林奉雪双腕间的锁链挂在他的头顶。
那人倒在他的身下,长发披散如挥洒的浓墨,肌肤却苍白得异常,反抗间本就只能堪堪遮住身躯的薄纱被人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一道道暧昧红痕,倒像是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欢爱。
林奉雪只觉疲惫异常,侧过脸去阖眼不肯再看他。
两人在粗重的喘息声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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