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连忙放好铜盆,出去拿毛巾,胰子。拿着东西回内屋的时候他还去旁屋看了一眼,雨沫已经睡了。
回到内屋,张树往铜盆里倒上热水,把毛巾放里面浸湿拧干。
而顾寒躺在床上,双腿张开曲起,手攥紧床单挺着身子用力推挤腹中的胎儿。
张树用湿了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额上的汗水,“呃……”顾寒轻吟着,明明顺着宫缩用力,但是孩子就是下行缓慢。
几波下来顾寒几乎要失了力气,他睁开满是痛苦的双眼,看着自己高隆的肚子,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呃啊……呃……”
听着顾寒的声音越来越嘶哑,张树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把毛巾放回盆里看向顾寒的穴口。
只见那里缓缓流出丝丝的羊水和底下一小片通红的血迹,张树只觉得瞳孔一震。
“阿寒……阿…寒……”口中不自觉的颤抖喊出那人的名字,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张树又闭上了嘴。
顾寒没有回应他,他还在用力推着,明明孩子就抵在那里,但是就是不下来。
“唔……嗬嗬……”
顾寒嘴里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呻吟,张树看着挣扎的顾寒,也知道此时情况不妙。
“阿寒,我们坐起来一点好不好。”张树眼中闪过一丝丝慌乱,他轻轻扶起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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