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绿色衣衫下的白色裤子上,血色和湿痕正慢慢扩散,雨沫看着步履蹒跚的爹爹,忙朝院门跑去,她焦急的等在门口,希望父亲早点回来。
而那边顾寒刚走到门口就靠在门框上,忍不住叫出声来:“啊……”。
他双腿颤抖,羊水混着血水从他腿间缓缓流出,打湿了他白色的裤子,不过片刻就在他站的地上汇聚了小小的一滩。
顾寒摸着坠的更低的肚子,一阵阵的宫缩密集又毫无规律,痛的让他几乎要乱了呼吸。
但是羊水已经破了,生过雨沫的他也知道孩子要出来了,他靠在门框上,忍过一阵密集的阵痛,艰难的朝屋内挪去。
进了屋内,顾寒朝着铜盆走了过去,手刚碰到铜盆,他却一个踉跄跪在地上,铜盆连水也被他打翻在地。
“呃……嗬嗬……”顾寒抱着肚子呻吟,忍不住用力推挤,肚子一阵阵变紧而且硬的像块石头。
他真切的感受到孩子的脑袋已经抵在了宫口,随着宫缩一点一点往下挤着,把那狭小的地方撑开。
太快了,与上次不同,这次孩子下来的特别快,着急的想出来。
撑着放铜盆的木架,顾寒艰难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放在柜子上的剪子。
不行来不及了,他根本过不去,顾寒摸着肚子,心中满是苦涩。
孩子要出来了,现在的他竟有一丝丝软弱,他想见到树,不行,顾寒摇摇头,不是软弱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