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挑衅地看红阳一眼,扬长而去。
李寻凌知道,这是还憋着气呢,怨他为了不相干的坏了身子,可他也没有办法,救下的人又不能扔出去。红阳本想将他直接扶到床上,他摆摆手:“算啦,就依青禾的意思。”
趁着青禾没回来,李寻凌卷着红阳的外褂,倚在榻上问他:“那个救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红阳一怔,温和的语调中有几分冷淡:“活着。”
不好,救了一头狼回来,又没能好好养着,若是磋磨了它,来日可是要遭报复的。
见他脸色不对,红阳立刻改口:“我这就派人去照料。”但李寻凌决意亲自去看看,横竖是已经清醒了,他总觉得府中除去他,又多了个病患,该上点心。
他兀自要下榻,却被端着菜盘子过来的青禾逮了个正着:“王爷这是要干什么去?”
两碟热气腾腾的菜肴,还配了一碗卧蛋的汤面,看青禾的架势,不将这些塞入腹中是不能和他和解了。
李寻凌坐下吸溜面条,青禾手艺确实了得,他就着刚炒出来的两道菜将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放下筷子正打算去看看那个被收留的男人,却看见青禾红阳二人对了个眼神。
两人一个移开小桌,顺势蹲下去解李寻凌的裤腰带,另一个绕到榻后坐下,按着王爷的肩膀让他躺到膝上。
青禾的长发垂落到李寻凌脸上,姣好的脸庞露出委屈的神情:“王爷吃完我做的饭,又要去找野男人。”
发梢让李寻凌痒丝丝的,配上青禾那句野男人,登时叫他笑起来,抬手去够青禾的脸,却被他俯首含住指尖:“王爷这是要轻薄我么?不如摸摸这儿。”
言语间已经用舌尖卷了李寻凌的指尖,像是品味什么珍馐似的吞吐着,手指在王爷眼前解开衣带,亵裤已经被顶起,与李寻凌枕在青禾大腿的脸不过一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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