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官员,日后可以一一找他们算账,但有二人不可,一个是权力中心的魏皤,另一个,就是手握兵权的倭酩,二人极其危险,必须尽快捉拿归案,端木浯晌也趁着倭酩回府之时,下令抄了他的家。
“哟,这不是相王公阁下吗?”端木浯晌一个箭步向前,伸腿绊倒了魏皤。
“昭王殿下···”魏皤已经黔驴技穷,只得编出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臣是来给昭王殿下报信的···怕昭王殿下不知···”
“哇好厉害,连我今天晚上来倭府都算的清清楚楚,”端木浯晌英气的眉宇皱成一团,“我在想,如果你想让这个国家随了你的姓,至少会有点骨气···你想当王莽,也要有那个气魄才行!”
魏皤窝囊废的样子实在可笑,端木浯晌也难以相信,国家差点栽在了这样的人手里,他立即命人将他关进了昭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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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奴将门锁撬开,端木涉晔走进了当朝皇帝:幸德皇帝端木榆明的寝殿,他已经一年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
涉晔走到龙榻前,准备拨开惊燕,却被老太监拦住了,“太子殿下···”
“无妨,”涉晔对老奴微微一笑,掀开了帘子。
只见一架完整的白骨躺在龙榻上,早已看不出主人生前的模样。
“皇上已经驾崩很长时间了,”老太监一副五味杂陈的表情,“奴才一直守着皇上的遗体···”
“辛苦你了,项公公,”涉晔俯下身子,面朝龙榻的方向,行了标准的跪礼,“父皇,儿臣来晚了,请父皇恕罪。”
“殿下···”萧悟卿心疼的将他扶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他颤抖的肩膀,此时此刻,比起安慰,他更应该作为一个看客,见证父子的诀别。
“让父皇下棺吧···”涉晔的声音已经颤抖不已,“他也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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