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放下心来,他必须尽快把太子调教成一只彻底雌服于自己,除了情爱以外不会再有思考任何事情的母狗。」
涉晔自己抠挖了半天,体内的空虚却变得越来越严重,“大人···”
他爬到了一个正在吃酒的男人脚边,卑微的拽着他的裤脚,但男人只顾着和其他人说笑,完全不理会他的哀求。
“母狗想被操!大人们——!没有大人们的肉棒我已经活不下去了——!请大人们可怜可怜我这可悲的便器吧——!”见男人们迟迟没有动作,急的涉晔拔高了声音,整个殿宇都回荡着他低贱的渴求声。
“哈哈哈!”男人们被涉晔逗的嗤笑不已,没想到这位高洁的太子,为了满足性欲,把自己的尊严丢的干干净净。
“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皇室的自尊啊太子殿下?”
“那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他不知廉耻的在男人们面前摆腰扭臀,卖骚讨好,试图以媚态勾引他们,“母狗只要能吃到大鸡吧就够了~”
魏皤啧啧称奇,只觉得一开始还会反抗于自己的太子更有趣一点,“哈哈,要是听到你说这些,你的父皇该多难过啊。”
被一直当作储君培养的太子,变成一个丧失理智只认鸡吧的小淫娃,可怜又可悲。
“好吧,既然殿下这么想要···”
“谢大人,谢大人!”听闻此话,涉晔像是一只乖顺的母狗,扭着臀爬到了他脚边。
但涉晔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鸡吧,而是钻心的痛楚,魏皤拿起桌边摆放的火烛,倾倒而下。
“不··好烫!好烫啊——!”滚烫的蜡液滴落在他纤白的玉肌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青年疼的不断抽搐,可怜的哀嚎声也不断的从喉咙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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