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青松恶心自己的行为,将抽屉里的东西统统丢进垃圾桶,一点不想待在这个房间。
他回到客厅,长舒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以后不喝酒就是了,这件淫荡的事除了他自己知道,没人知道。
他打开手机,找人上门取件,把打包好的纸箱给乌迅老家寄去,然后拖着包好的枕头被子,去楼下垃圾站扔掉。
做完这些,家里更加空荡,除灰白的家具与装修,看不到什么装饰和用品,人的气息一下子更浅了。
毕青松在冷清的环境中,感到沉闷。他看了一眼外面的艳阳天,决定去看望奶奶,和她聊聊自己最近的生活。
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很少陪奶奶。奶奶身边的人,不是保姆就是她的老朋友。
近两年自己资源少,情况要好很多。
但奶奶总抱怨他:“你怎么又来看我,小心关系太深,我走了后,你会哭得很惨。”“你应该跟小乌多待待,他才是陪你走到最后的人。”
奶奶的思想无拘无束,对很多事都看得开,毕青松遇到烦恼或者开心的事,都喜欢和奶奶分享。
他们的相处更像忘年交,一对无话不谈的朋友。
二月底的天还有点寒意,但今天的太阳很好,穿薄薄两件,也不觉得冷。
毕青松坐车三小时,来到偏僻的郊区,在下午柔和的阳光里,远远看见老家花园里的那棵槐树。
老槐树长得很张扬,树干弯弯曲曲,两侧伸出手一样的枝叶,以保护的姿势,把房屋抱在怀里。他每次看到槐树,都会想起这棵,然后想起保护自己多年的奶奶。
推开镂空小木门,毕青松在花园里摸那些娇弱的花瓣,用自己赚的钱把房子重新修过后,这里再也看不见以前苦痛的痕迹,不再有追债人来这里乱涂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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