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渡春的报告我是知道的,76%alpha,23%beta,3%omega。这几乎是成为alpha的宿命。那么问题来了,他怎么从一个最大可能的结果跳到了最不可能的结果呢。
他扑进我的怀里,我第一次被他这样,他从来没有那么脆弱过,脆弱到哭着扑到我的怀里,让我安慰他。
“没事,小春,你就算是omega,也会成为最厉害的那个。”我不是很会安慰人,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安慰人,但之前安慰人都起了反作用,所以我有点心慌有点手忙脚乱。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他软了声音,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看进我的内心深处,如果我的脸上敢有一丝犹豫,我觉得他便要变身豺狼虎豹然后把我吃了。
“不会啊,我们还是好朋友啊。”更好做好朋友了呢。
“可是我不想只和你做好朋友啊。”他的语气充满了天真,好像在模仿我的语气说话。
听到他的话我有点不知所措,可能是生理反应,我的脸开始发热,估计浮上了红晕。我看向他眼睛里我的倒影,张着口,一副楞着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他刚洗完澡,身上是热的我碰着他,热传导过来,我身体也逐渐变热。头晕乎乎的,我思考能力已经没有了,启动也失败了,我难以镇定。
“啊?”我茫然地问他,什么鬼意思,为什么那么暧昧。
他环着我的脖颈,像一条传说里的美人蛇,进食之前给猎物施幻术,使猎物受他的蛊惑,最终为他要死要活。在我的视线里,他开口说,一字一句的说地极为缓慢缠绵,“我都逃出来来找你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该明白什么呢?
他扯开了原本属于我的浴巾,我看到了他的身子。许渡春跪坐在我的腿上,他没有彻底坐下来,我感受不到什么重量,“你是真迟钝呢还是假迟钝?”
他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在装傻,但是我头很晕,很困,很恍惚,一过度思考就头疼。迷迷糊糊地听他问我,“想不想知道omega的生理结构?这些生理课上可没有完全涉及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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