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优雅地快速攻略这个草莓慕斯当中,我好像听到了他们在小声叫着许少将。我想真是不幸中的更加不幸,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一定要态度明显地拒绝母亲,争取让这次宴会成为我人生中第三次转折点。
不过也只是想想,我在原地没有半分挪动。依旧小口小口地吃着慕斯,是尴尬吧,或许我现在应该起身去厕所借口补妆,但我不敢起身害怕他透过人群看到我了。
我放空自己的思维,只专注于手中的慕斯,不去想任何事,当个只会吃慕斯的木偶人。
这多好啊。
最后是母亲来叫的我。
“小韵,”我抬头,“你还记得渡春吗,你们小时候一起玩的,自从渡春去B市那边读书,现在都十多年没见了吧。”她笑着问身边的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去,啊,是他啊。
“嗯,好像没有见小韵了。”他冲着我母亲笑着,看向我,我们视线短暂地对视了一秒,我尴尬地移开视线,看向母亲礼服上闪闪发光的胸针。我不由想,他叫我小韵,有点恶心。
“那你们小辈叙旧,我不打扰你们了。”母亲笑着离开了我这个小角落,走进了觥筹交错的宴会里继续和合作伙伴交谈。
或许是他最近话题度很高,他完成的壮举很大,周围都是看向我们这边的,他们小心地打量着这边的情况,或是接机想上来和他交谈。
他坐在我对面,静静地,没有讲话。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当初。
尴尬的氛围让我更加漫不经心地吃着青提蛋糕。我想,这是更加不幸中的更加不幸,太糟糕了,我实在不想见到他。他家还需要靠联姻来更上一层楼吗?他才回来就那么闲来参加宴会?
不知多久,他微笑拒绝了很多上前来交流的商人或者政治家后,开口问我,“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我原本不想开口和他讲话,但是或许是为了不在交锋中失去了气势,我便淡淡刺了一句,“没死,活着。”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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